然联盟里他那帮朋友也不至于这么久都查不出他的身份。”林铭士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不过,另一边的进度,似乎有点意思。”这时,白巽翎故意挑了挑眉毛:“按照不久之前他们发来的消息,通过侧面调查,他们找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突破口,而且似乎马上就要有结果了。但鉴于线人身份的特殊性,他和我们沟通消息的机会并不多,所以目前还没有进一步的消息。不过,他曾经向我透露过一个细节。”
白巽翎向着林铭士凑近一步,附耳低语道:“这个突破口,来自一个不久前刚刚被害的人。”“不久前……刚刚被害……”这几个字入耳时分,林铭士的脑海中便浮现出诸多画面。但在这血腥又纷繁的回忆中,一个看似不起眼的身影却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莫非……”此时,夕阳的余晖,已然被重云噬咬残碎,天地之间,已然沉沉黯去。
当北腾撞开那扇锈迹斑驳的铁门时,他的步履已然凌乱,粗重的喘息完全吞没了他喉间的喃喃低语。但即便形容颇为不堪,他的脸上却仍然挂着那副狰狞的笑容。而在他的面前,空旷的房间中,摆放着一张病床,款式虽已陈旧,但铺设的被单却颇为洁净,显然是刻意准备过。
纯白的床铺间,芷仪正安和地沉睡其中,虽然意识仍然朦胧,但此刻却不显半分痛苦。而在她的身边,魅影正端坐于床沿之上,轻柔爱抚芷仪的脸颊。房间的一角,铠妖倚壁而立,饶有兴致地注视着眼前一幕。
北腾的突然闯入,打破了这一副寂静得如同凝滞一般的画面。这个无礼的不速之客,似乎令魅影心中升腾一丝恼怒,发出一阵忿然低吼,但他并未多加声张,而是缓缓地将另一手的食指竖在了
第七章 金杯浮鸩 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