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义气,这便是他们不顾王法的缘由。如果边疆兵士都如此,那国法安在,原则安在?一旦将领心存异心,那陛下忧虑,国家危矣!”
开国大将曹彬之后曹琮说道:“我曹家一门忠烈,抗击辽国时立下汗马功劳,却不敢恃宠邀功。如果今日对武将有所偏见,岂非鸟尽弓藏,让人心寒?”
“当年枢密使曹利用也是曹氏之后,他还不是被人利用,最后落得军中自杀的下场么。”文彦博瞪着曹琮毫不示弱,反驳道:
“可见武将的权利给的太大,便有万千不利之事。要说武职,宰相范仲淹在延州指挥作战时还不是吓得西夏人闻风丧胆,而如今的枢密使韩琦亦是文官,作为武职的最高长官,做得也十分优秀。”
宰相范仲淹说道:“臣认为这文职、武职都是为国尽忠,为朝廷效力,本没有区别,只要忠于职守,为百姓谋福祉,不应当分出你我。”
赵祯终于听见一句顺耳的话,跟着说道:“范相公说的有理,不论文职武职,都是为国尽忠,为朝廷效力,不应当分出高低贵贱。
众臣都应该努力为咱们大宋朝出力,不应有私心、分党派。再者,今日讨论枢密副使狄青包庇下属之罪,大家不要撇开话题,说得太远。”
洛苑副使郭守璘听了这话,仍然反驳说:“范宰相这话当然有理,只是今日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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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之事虽然表面上为狄青枢密副使的个人罪行,却隐含武将带兵的国策问题,若是讨论不清大事原则,则小事必然混乱,望官家三思。”
赵祯看着郭守璘正义凛然的面容,觉得自己还是年轻不易服众,因此不做定论,继续听底下众臣争论不休。
第六十八章关心则乱,自古忠义难两全(二)(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