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锭银子,却被杨店头抓住不放,非要刘娥上缴。刘娥不服,与杨店头吵了起来。
刘娥虽然泼辣,但毕竟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哪里拧得过瓦肆里几个男人的逼迫。他们“歌姬”长、“妓-女”短地对刘娥进行了一番侮辱,那锭银子也被全数收走了。
刘娥越想越委屈,在瓦肆门外哭泣。这时正巧遇到平日总来听鼓书的司空啟。
司空啟问:“刘娘子何故在此哭泣呀?胭脂都哭花了。”
刘娥常见司空啟来听鼓书,只是不知道姓名,因此也不见外。她便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番。
司空啟道:“那瓦肆店头果然欺人太甚,看我替你要回来。”
刘娥忙拦到:“贵人留步,您今日替我出了头,明日我便不能在此谋生了,如此说来反倒不划算。”
司空啟叹道:“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唉!”
刘娥见司空啟为自己抱不平,心中便更多了几分亲近。听他口音,似也来自蜀地,便问:“贵人家乡在何处?听口音也似乡音。”
司空啟道:“便是西蜀崇州,我之前听刘娘子唱鼓,常夹杂乡音,知是同乡,十分欢喜,因此常常来听。”
刘娥见了,确是同乡,也忘了刚才的不愉快,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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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说:“太好了,我是蜀中华阳人,真是不远呀!
书里唱得好‘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皆是人间乐事。今日逢着贵人,是我之幸。只是不知贵人高姓?”
“刘娘子太客套了,我叫司空啟,在家排行在三,您唤我作三郎便可。”
“那哪里使得,司空先生一看便是高贵之人,同我们这些卑贱
第五十二章烟柳皇都,最是一年春好处(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