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事亦有终。她所行之事便是逆天行道,如何敢妄说长生之道?!”
赵祯也回过神来说道:“沛儿说得有理,我差点被她误了。”
叶沛拿着这本经书,又说:“我常年练武,又懂调息之术,一读之下都觉得真气逆流,官家读它有被吸进去的感觉,我能理解。如此看来这书绝不是普通道家经卷,倒似巫蛊之术!”
赵祯听了倒吸一口凉气,说道:“巫蛊之术?!”
叶沛更加确定地说:“对,巫蛊之术!”叶沛想了想,问道:“太后如何反应?”
赵祯道:“宫内岂容这等污秽?我倒要看看太后如何反应,是她招来害朕,还是被人利用了反遭其害?”
“太后处我择日看那刘 德妙进宫时,到要去会会她。”
赵祯担心地说:“沛儿要小心。”
叶沛点头,“六哥哥放心吧,我自有打算,只是六哥哥的身体,今日可觉得好些了?”
说着,叶沛又为赵祯诊脉,看看他是否恢复。
赵祯无力地躺下,一副疲累至极的样子,虚弱地说:“刚刚被这本经书惊吓了一番,现在又觉得天旋地转,心慌不已。”叶沛为赵祯盖好身上的锦被。
这时,陈忠意端着银盘,上面放着一只玛瑙碗进屋来,“官家,药煎好了,您趁热喝吧。”
赵祯皱皱眉头,说道:“每日喝这些又苦又无用的东西做什么。”
叶沛见了,接过陈忠意手中的碗,吩咐他道:“陈贵人,我来服侍官家喝药吧。”
陈忠意见叶沛接过去,知道她自然有办法的,因此乐意地退了出去。
叶沛将碗放在卧榻旁边的桌子上,温柔地拽起赵祯,“六哥哥,喝
第三十五章难忘难弃,只恨此身非我有(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