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豆大的汗止不住的往下流。
枣用那衣袖擦擦额间的汗水,防止流进眼里,糊了眼。
走一趟拿一根小小的长条的方木棍子,约莫两寸来长。上面刻着“方”这么一个字眼。
证明着这是方家的商行。
十根两寸的木条可以换一根三寸的木条,十根三寸的木条可以换一根四寸的木条。
以此往下推,后面还有五寸六寸的。
可拿到一根五寸的,便已经顶了天了。
五寸的,证明你走了一千个来回。
一根三寸的木条一文钱,枣要少一半,所以要两根。
“道爷,你这夫妻和睦水是什么个物件,我怎么闻所未闻?”
说话的那青年手里拿着把折扇,看着陆远摆在地上的酒坛子有些好奇。
准确的来说是对布帆子上写着的五个字感到好奇。
一旁站着的女子穿着淡绿长裙,模样秀丽。
陆远压压手,示意男子蹲下来说话。
果然,蹲下来之后感觉整个人都自然许多许多不能明着讲的,如今讲起来觉得方便许多。
“客官,您觉得您在家中的地位如何?”
男子有些不解,这和我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吗?
“还行。”男子点点头。
“那你觉的您妻子对您的态度是新婚哪会好一些,还是如今呢?”
“新婚哪会。”男子想也不想的回道。
侧过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女子,朝陆远贴近几分小声的说道:“道长啊,你是不知道,这当初和现在简直换了个人似的。”
“刚过门哪会,都是一口一口郎君,亲切的唤着。”
第三十章: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