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到了,走了二十多里路,也亏得道爷平日里招摇张骗被人追习惯了,不然四十来岁的身子骨可遭受不住。
只是,道爷看着这全家的指望有些懵,这说好的独苗咋变成了一头牛呢?
月光照在道爷的脸上,照的道爷有些凄苦。
庄稼汉取过火把,走进前。火光驱走了黑暗,照的人亮了些。一个妇人领着个孩子,四五岁大,站在一旁一脸期待的看着道长。
“道爷,这是我们剩下的所有家当了,还要您把俺的牛治好,这些全部给你。”
庄稼汉闭着眼睛一把将布袋装着铜钱递了过去,瞅着百来文钱的样子。
道长有些无奈的蹲下身子,细模细样的给牛犊子瞧起病来。
临行前没带走一枚铜钱。
月光照在道长身上,在地上拉着一条长长的影子。
“瞧不起谁呢,几枚铜钱就想让道爷出手,没个几十两请的动道爷我?”
“算你们运气好,这次算道爷免费帮你们一次。”
道爷看了看那月牙儿,莫名的想起个小姑娘,遇见那年才七八岁大呢。
“还没睡呢?”
陆远尴尬的笑了笑,将那泛着白光的剑从自己脖间挪了挪。
“掌柜的你这半夜三更的不睡觉,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办吗?”
雁将剑收回鞘,一脸疑惑的打量着陆远。
“确实,有一件比天地还大的事儿等我我去做。”
陆远郑重的点点头,也不管那人看不看得见。
陆远领着那人来到后院一个偏僻的角落,拿起了木棍,掏出了火折子。
木柴被烧了起来,杀人放火已经完成了后半部分。来到井边,井口在月
第二十四章:最原始的欲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