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细了,扶住膝盖停下来,喊道:“爷爷,你一大清早把我带出来,要去做什么啊?”
新老头背着手在前面慢悠悠地走着,闻声回头道:“带你去打渔,就到地方了,丫头你别犯懒。”
新糯:从内城到外城再到这里,有二十多里地了吧?
“有马车,我们干什么不坐马车?”她提脚一步一步地跟着。
虽然有武功在身,但咱也是个好逸恶劳的人啊。
“运气,这走路是最能磨练心性的。”新老头说着走着,不过瞧糯儿着实累得不轻,便指着前面的一个茶寮,“到前面茶寮,爷爷请你喝茶。”
新糯抬手挥了一把汗,老头子这几年越来越不讲道理了。
位于京城外边的茶寮也不是简单地方,三四张桌子都有人,人人衣着绫罗锦绣。
新老头先在茶寮下坐了,要了两杯凉茶,闲话道:“东家,你这生意不错啊。”
“不敢当一声东家,我这就是个小茶铺子摊主。”茶寮主人端着两大杯凉茶送到桌子上,“因着南城风景好,生意才不错。”
新糯走过来,在爷爷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端起那杯凉茶便喝下去一大半。
把茶寮主人看得目瞪口呆,在人小姑娘看过来时,不自觉伸出大拇指夸赞道:“小娘子,海量。”
新糯:---
这时路边一声轻佻的口哨声响起,新糯没在意,把剩下的茶也喝了,才觉得解暑。
然后一群人赶着两只伸着长舌头的狗子就闯进茶寮,直逼新糯和爷爷坐的这桌。
原先这桌坐的还有一个书生,见此赶紧抱着东西跑到一边。
新糯看了看那只由主人放任着跑到自己腿边的
039 嚣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