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说,卡卢加几乎被踢出了{戈梅斯城站},现在被另一帮没人知道是谁的家伙控制着。
声音沙哑的人于是跟他激烈地争论起来。
苏梦帆开始昏昏欲睡。这次他没做梦,睡得很是香甜。
当警报声响起,每个人都一跃而起时,他还没醒过来。
这很可能是个假警报,因为根本没有发生射击。
当马克终于叫醒他时,时间已经是六点差一刻了。
“醒醒,是时候值班去了!”他兴高采烈地摇晃着苏梦帆的肩膀。
“走,我带你去看他们昨天不让你进去的那条通道。你有通行证吗?”
苏梦帆摇了摇头。
“好吧,不要紧,我们想办法过去,”马克信誓旦旦地说。
事实上,几分钟后,他们已经在通道里了,而值勤士兵正在轻轻地爱抚着两颗子弹。
通道很长,比站本身还要长。
墙的一边堆放着帆布帐篷,一些小小的灯明亮地发着光。
“托汉莎的福,这儿才有这么明亮的灯光。”马克得意地笑着。
另一面墙是一个隔离屏障―它长长的,但不高,高度甚至不超过一米。
“你问隔离墙后面是什么?你不知道?这真是不可思议!我们所得的物品一半都在那里!
等等,现在还早,过些时候才会开始。
当晚上站的入口关闭后,人们几乎总是无事可忙,但白天可不这样,你真的从来没听说过吗?
为什么我们弄了个赛马赌金计算器?
那是用于激烈的老鼠比赛的啊!我们称其为赌.博机,我还以为人人都知道,”他惊讶地一口气说。
第六十七章 火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