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最后一件事,是他四脚着地到处爬,并哭喊着:‘我是月球车1号,我是月球漫步者!’
我醒来后——圣母玛利亚啊!——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着,嘴被塞上什么东西,头发被剃光了,躺在某种壁橱里,很可能是警察局用的那种。
我对自己说,这真是太糟糕了。
半小时后,一些恶魔进来了,抓着我脖子上的皮把我拖到大厅里。
我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所有写着地名的标签都被撕掉了,墙壁上涂了些什么东西,地板上沾满血污,火在燃烧,整个站几乎被挖地三尺,他们挖了一个深坑,没有30米也至少有20米深。
地板上和天花板上画着星形的东西,都是用简单的线条,你知道的,就好像小孩子画的那样。
是的,我迷惑了,我被红军抓住了?
然后我转过头去―发出响声的。
他们把我带到深坑那边,放下一根绳子,用冲.锋枪捅我,让我自己爬下去。
我往里看了看——底下有很多人,正用废金属片和铁铲,把坑挖得更深点。泥土用绞车提上来,堆进货车里,推往别的地方。
是的,只要这些带着冲.锋枪的家伙在——这些疯子,他们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纹着纹身——就像某种犯罪组织,我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很可能我已到了营区。好像这些家伙正在往外挖地道,他们想要逃跑。而这些流氓就是当局的雇工。”
“但后来我意识到:那根本就是废话。哪个地铁站会没有警察?
我告诉他们,我恐高,我会马上倒下,对他们没什么用处。
他们商量了一下后让我做往货车
第六十六章 融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