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们坐在货车里,这样也有保护:两人在前,三个在中间,一人垫后——一切早有安排。
我们正从{特列季亚科夫站}去……哪里来着……过去叫{毕西勒图站}的地方。
隧道没有问题。
但隧道里有些东西我一点也不喜欢,有某种腐烂味。
而且,还有雾。
该死的是,我们看不见五步开外的地方——手电筒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但我们决定系一根绳子到断后的人的腰带上,然后穿过走在中间的其中一人的腰带,最后连接打头阵的司令官。
这样一来,就没人会在浓雾中迷路了。
我们轻松地往前走着,事事正常,顺利,不需要急匆匆地往前冲,我们还没碰到任何人。
就那样走了大约40分钟,虽然最后我们加快了速度。”他开始吐字不清,还沉默了好一会儿。
“中间三个人的一个叫托彦的去问垫后的人一些事情,但被问的人没有回答。托彦等了会又问了一次。
寂静无声。
托彦就拖动了绳子,他拽到了绳子的末端。
那里被什么东西齐整地咬断了,是真的——整个咬断,绳子的末端上甚至还留着些粘粘的东西……垫后的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什么动静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
我是跟托彦走在一起的。他给我看了绳子的末端,我的膝盖不由得发起抖来了。
我们回头大声吼着断后的那个人的名字,但听不到任何回音。
没有任何人对我们的吼声做出回应。
我们交换了一下眼神——继续前进,恨不得下一秒就已经在{毕西勒图站}。”
第五十章 知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