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谁了吧?”
他向下一个笼子中苏梦帆的邻居点点头:“你个耗子!为了那些用你的刀在背后捅你的白痴,做这种傻事!
那些……整个地铁很快会被他们塞满,你们天真的耗子将连呼吸的地方都不会再有了。”
未刮脸的囚犯低下了头,苏梦帆只剩下耸肩的力气了。
第一个卫兵接着说道:“他们也狠狠地揍了那些狗杂.种。”他记着那个难懂的词。
“西多洛夫说得非常对,隧道就是屠宰场,此等人就得毁灭他们!他们不利于我们的……基因库……”接着又说,“他们想搞破坏,你那个老头也死了!”
苏梦帆呜咽地说:“什么?”他害怕那样,但他还是希望那老头没有死,希望他就在这里的某个地方,在下一间牢房里……
牵狗的卫兵高兴地说道:“没错,他已经死了。他们稍微烫伤了他一点,但他就受不了死了。”
他很满意,因为现在苏梦帆终于回应他们了。
“你要死,你所有的亲人也都要死……”
他想起了米哈伊尔·波尔菲列维奇曾经朗诵过的这句诗,现在他的灵魂在世上没有一丝牵挂,就停在隧道的中间,他把这句诗从记事本中剥离了出来,带有感情地重复着这句诗。
是什么内容?
“死者在怒喊”?
不对,诗人弄错了,今后再也没有什么光荣的行动了,什么都已是过眼云烟。
他记起米哈伊尔“波尔菲列维奇说的,他怎样失去了自己的老房子,尤其是那张旧床。
接着,他的思想开始浓缩,流动得越来越慢,然后完全地停了下来。
他再次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冰冷
第三十八章 时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