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他们看起来很快就会成为最后一个了。
万涅奇卡笨拙地走到老人的右边,握着他的手,他又恢复了之前沉默的表情。
不时抬起右手指着车站里慌慌张张的逃命者或他们扔下的东西,有时指着面前越来越浓重的黑暗,兴奋地哇哇乱叫。
“不好意思,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我们一直在说话,但还没互报姓名呢。看样子你肩膀那里受伤了,严重吗?”老人说。
“我叫阿尔科恩·肖恩里奇。伤口已经痊愈了,没什么事了。”苏梦帆扯开伤口的话题。
“阿尔科恩?很高兴认识你,我叫米哈伊尔·波尔菲列维奇。对,波尔菲列维奇。
他们叫我的父亲波尔菲里,你知道这是个罕见的名字。
在苏联时期他还被一些组织询问过,那时还有一些更流行的名字——弗拉季连或斯大林……
你从哪儿来?{斯摩棱克斯站}?嗯,我和万涅奇卡是从{巴利卡纳亚站}来的。我住在那儿。”
老人尴尬地笑笑,“那里曾经也有房子的,那个房子非常高,就在地铁站旁边……但你可能不记得房子什么样了,是不是?
你不介意我问一下你多大了吧?不过,这也不重要。”
“我在那栋楼的高层有套小公寓,两个房间,从那里可以看到很美的市中心风景。
那个公寓不大,但是你知道的,很舒服。
地板当然是橡木的,像那个时期所有的公寓一样,屋里还有一个煤气炉。
上帝,多么舒服啊,一个煤气炉!但当时没人想要用那东西——他们都想用电。
一进屋就能看到一幅丁托列托油画的复制品,多美啊!
第三十一章 黑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