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但根据刚才耳朵旁的幻听再加上凯奇讲的事故,苏梦帆觉得自己抓住了有关自己记忆的线索。
等有机会了,就专门去一趟全俄展览馆站,问问有没有知情的人。
而讲故事讲完后,众人看苏梦帆没有多大问题后,提起了速度继续前进。
苏梦帆甩了甩脑子,暂时把这件事先放在一旁。
沉默的氛围再次让苏梦帆难以静下心,而且在这种糟糕的环境下,想必除了有着高度信仰的教徒以外,很少有人可以不胡思乱想吧。
听着手摇车吱呀吱呀的响动,心思难免浮躁了起来。
而这里的管道并没有出现阿列克谢耶夫斯克站至里加站路程中的破损,但单从表面上看,它并没有任何的不同。
可是又有一些只属于它的东西——那是一种特殊的气味,来自隧道的通风口,或者说是一种特别的情绪。
一种气氛,只属于这一条隧道,于是它赋予了这个隧道一种人格,使之与其他所有的隧道都不相同。
苏梦帆记得曾有人告诉过他,地铁系统里没有任何两条隧道是相同的。这种极度敏感是多年的旅行中锻炼出来的,只有很少的人拥有这种本事。
那个人将这称之为“聆听隧道”,他自己有这样一种可以引以为豪的“听觉”。
因此他常对苏梦帆说,之所以在这么多次历险中能够生存下来,靠的就是这种“听觉”。
尽管很多其他人也在地铁系统里穿梭了很多年,但他们却没有这种本领。
有些人产生了无可名状的恐惧,有些人听到了声音、动静,却慢慢失去了他们的思想,但人人都有这样一个共识:
隧道里就算没有鬼魂,
第七章 聆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