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成嶠收好令牌和纸张,盘膝坐正,默默修炼。
秀娘见状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来到马车边,掀开门帘,极力压低音量吩咐起来。
很快,马车再次启动,在宫廷御者高超的驾车技术下平稳的离开了吕府。
半刻钟后,马车停了下来,刚好把五雷正法运转了一个大周天的成嶠睁开了眼睛,收敛功力,起身离开了车厢,拒绝了扶持和人梯,跳下了马车。
“钟黔,以后别搞这套,本君不喜欢。”
成嶠的目光扫向了一位身材中等,头戴巧士冠,身着浅褐色直裾宽绣长袍,满脸堆笑的年轻宦官。
“喏,是奴婢脑袋发了昏。”年轻宦官笑容消失,有些诚惶诚恐道。
“好了,下不为例就是。”
年轻宦官大大松了一口气,马匹拍到马蹄子上了,好在没有失宠,公子还是念旧的。
钟黔是冀阙的内侍之首,跟秀娘不一样,秀娘是他祖母和母亲精心挑选送给他当贴身侍女的,很小就在身边,钟黔则是成嶠一手提拔起来的,也是心腹,但地位比起秀娘稍次。
稍微敲打了钟黔一番,成嶠看向吕不韦送给他的府邸,朱漆高门,台阶宽厚,虎形石雕,高檐雕墙,充斥着富贵威严之气,一看就不同凡响。
“走,进去看看。”
成嶠抬脚向府邸内走去,绕过了高耸华丽的照壁,院子中乌压压的跪了一大片男仆女仆,头颅低垂,磕在地上,不敢有半分小动作。
这世道,臣子虽然在君王面前比较有尊严,但作为奴隶的人可就没有什么尊严了,完全是主人的私有物。
秦国这方面比六国好一些,至少不能随便剥夺奴隶
第十八章 交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