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其人。”
郭夫人连忙替李傕开脱,可她这一席话1仿佛点醒梦中人一样。
“肯定,肯定是李傕那厮做的,想我将他看做兄弟,他居然下毒害我。”
郭汜别看他手下不少人,其实脑子多少也有些转不过弯来,见自家夫人为李傕开脱,反而觉得这毒越有可能是李傕所下了。
“那家伙当官当疯了,完全不把兄弟们想回凉州的愿望放在心里,刚杀了樊稠没多久,就把注意打到我头上来了,不行,这仇我得报。”
郭汜在屋子内踱来踱去,对此郭夫人自然是心中暗喜,只要不去李傕府邸上,那想必自家男人就不会接触到那个狐媚子了吧。
“夫人,你去看着他们,让他们做些菜来,这礼物送给我了,我不能不还礼啊。”
看着郭汜有些残忍的笑容,郭夫人意识到这会自己似乎玩大了,但她敢说什么,敢说毒是她下的?那郭汜不得活撕了他。
于是郭汜在晚上又回了李傕一桌毒饭菜,李傕收到的时候还有些奇怪。
奇怪归奇怪,正好他也饿了,于是随便吃了几口。突然他发现自己有些头昏,这才意识到,这桌饭菜有问题。
“亲卫,亲卫快来,给我弄勺金汁来。”
所谓金汁,其实是一种守城器械,就是把金色的屎尿混合物加热之后从城头倒下去。
虽然这玩意貌似化学攻击的效果大于物理攻击,但架不住它有可能让那些受伤的士兵得传染病啊。
在没有抗生素的年代,这玩意绝对是守城的大利器。
李傕要这玩意是为了什么呢?催吐。他想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
可怜的一朝大司马,居然在自己的帐篷里
第二卷 第五十三章 长安之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