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竹简,两个很大的字,做梦。
这位幽州牧也是极为强硬的怪不得有个有主见的儿子。吕范默默想到。
袁曜此时更是羞愧不已,刘虞的做法,已经算是让袁家的颜面扫地了。毕竟拒婚就算了,还是用这种方式。
“去告诉那个小子,他可以滚了,滚的越远越好,只要让我再看到他,我非得宰了他不可。”
袁术恶狠狠的说到,袁嗣头都快伸进裤裆里去了,他是真没想到,昨天晚上本来是他做局,结果是他把自己给灌醉了,这算是什么回事?
“主公,冷静,冷静啊。”
袁术的首席谋士从地上捡起竹简,看了一眼后也不由得扶额,这位幽州牧确实刚的很。
“这让我怎么冷静,来人,调集重兵,准备攻打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