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汐觉得白诗语很有可能是得了阑尾炎,于是将手放在了她腹部右手侧下方,然后问道:“那这里呢?”
“嗯……疼。”
白诗语怀疑在乔汐报复自己,可是她没有证据,不过说实话,乔汐按的这个地方真挺疼的。
“哦,我知道了。我刚才已经给你服用了钩吻的解药,这个毒已经解了。不过因为你的肠道有问题,钩吻的解药又刚好刺激到了它,所以你才会呕吐的。”
白诗语这是得了阑尾炎,但具体是哪一种,她还得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
不过为了稳定白诗语这个病患的情绪,她偷换了一下概念,然后和她大概的解释了一下。这个距离楚祺也能听见,所以她也没有特意扭过头去重复自己的话。
“那这该怎么治疗?”
白诗语疼的直抽抽,很是艰难的问了乔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