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放松地仰卧在后座:“动刀多不吉利啊,凡事好商量。”
“闭嘴。”
“行叭,车开稳点。”
看着姜时鸢竟然真的窝在车后座补眠,那个在她身后架着刀的男人,久违地感到了尴尬,按理来说,他现在的身份应该是个绑匪,可他现在活像个保镖。
姜时鸢被带进了一个废旧工厂,头顶的灯光泛出昏暗的冷光,里面还胡乱扔着几台锈迹斑斑的机器,里面有着一股子腐烂的气味。
里面坐着个魁梧大汉,剃了个光头,光着的半边膀子有两道疤痕,上面还刺着花团锦簇的一团,看上去格外凶恶。
姜时鸢被刀架着脖子,眼角有几点湿痕,眼神还有些迷茫,看起来一副特别好欺负的模样。
“你好像不怕。”光头歪着头打量了她一会儿,开口了。
“很怕。”姜时鸢平静地指了指自己的眼角,“你看我都哭了。”
光头笑起来的时候,浑身上下的肉都跟着颤抖,满脸都是戏谑:“多可怜的小模样,可惜了,你让我们老板不愉快,就必须要受到惩罚。”
“你们老板没和你说实话吧。”姜时鸢的眼中满是怜悯之色,“你的命,他给你开价多少?”
“伶牙俐齿的小丫头。”光头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我不介意让你清醒一下。”
说完,他对拿到的那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用力把刀向后一勒,满心等着凄厉的惨叫声,肚子上却挨了重重一拳,他疼得弓起了脊背,不料,小腿又挨了重重一下,瞬间天旋地转。
正眩晕之际,就听到头顶上的那人平静而又冷漠的声音:“别动,不然扔错了地方,我可不能保证你还活着。”
第20章 我怕的都哭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