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山山就此归去,也不想我熟悉的人就此归去,所以我如此选择,何错之有?”
这本就是个极为简单的道理,哪怕是个大字不识的人也懂得,可绝大多数人,都会为了满足自己的利益,从而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可借口终究只是借口,再怎么好用的借口,也掩盖不了赤裸裸的现实。
叶红鱼看了看那辆牛车,她皱眉道:“可我还是想不清楚,观主怎么会允许像你这样背叛了昊天的修行者,继续待在道门。”
道门也叫昊天道门,足见昊天二字,对于道门的意义所在,世人皆知光明大神官卫光明,是西陵有史以来,信仰最虔诚的一任光明大神官,可叶红鱼清楚,世间对昊天信仰最虔诚的只能是知守观的历代观主。
苏玄轻哼一声后,从新跳上了牛车,他解释道:“叶师姐你被世人尊称为道痴,这么多年你也确实是为道而痴,可太过执着却容易丢掉自己的本心,从来都不是昊天需要我们去信,而是我们需要去信,观主是这样想,我也是这样想,很多人都是这样想。”
叶红鱼满是惆怅的看着跑到了很远的西陵护教骑兵,她吐槽道:“人的名,树的影,神殿护教骑兵,对你很是恐惧,只是你的理念我却并不认同。而且这是去长安的路,如今唐国囚禁昊天,世间必然掀起腥风血雨,你却要去唐国?这又该作何解释呢?”
从她听到桑桑就是昊天的那一刻起,一场战争就已经开始了,这对于掌教而言是个极好的理由,大概再过数十年,也不见得能够碰到一个这般幸运的时机。
苏玄这一次倒没有隐瞒,他说道:“夫子与天相战,我去长安,为夫子壮行,难道我一个六境的修行者,去哪里还需要向裁决司
第一百五十九章 红鱼破局来发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