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起身,跑进了屋,替欧阳磊拿出一块毯子来,又从怀中掏出药丸,叮嘱了要及时吃药才离开。
谁想到,这小童刚背着药篓闭门离开。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受了日头,神色愈发苍白,手脚抽搐起来,然后就晕倒在椅子上。
“自清哥哥!”
晏锦洲喊道。
云自清单独出了草丛,在男子手上搭脉:“不好!”
“快来帮忙!”
云自清见四下无人,赶紧唤晏锦洲出来。
两人上前合力将欧阳磊抬到里间,平铺放在床上,云自清就将晏锦洲赶出门去,然后褪去他全身衣物,取出银针为他排毒。
等到晏锦洲在门外焦急地等了小半个时辰,才被叫进了屋。
欧阳磊双目微闭,躺在竹榻上。
他似乎十分不领情这两人的搭救,冷淡道:“二位是什么人?”
晏锦洲如实说:“听藏音阁说,欧阳先生医术高明,家妹中毒无人可解,特来请先生一试。”
“藏音阁?”
欧阳磊一听到这个名字,神色立马大变,面目变得极为狰狞愤恨。
云自清觉察到他神色变化,立马移到晏锦洲身边,以防欧阳磊出暗器伤她。
从脉象看,欧阳磊身中奇毒。
但江湖传闻,他武功不低。
“你们杀了我吧!我绝不帮藏音阁的任何人治病。”
晏锦洲奇道:“先生这是何意?我们不是藏音阁的人,只是从此处打听到了才慕名而来。”
欧阳磊仍怒意满怀:“我再说一遍,不治。”
“杀了我也不治。”
软剑瞬间就横着刺出,抵在欧阳磊颈间。
第十六章 问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