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瞬间放大了几许,这种审问手法,似不在自己的经验范围内。
公子的手却未因他的震惊而停歇,很快从那胸肌处切下第二片、第三片…
刀尖上的皮肉从犯人的眼前掠过,粉粉的肉片看上去薄如蝉翼、晶莹剔透。
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锁骨之下,胸肌处早已鲜血淋漓,那刀和肉片却是滴血未沾。
传说中,世上最锋利的刀和最精湛的刀法可以做到杀人不沾血,竟是真的。
他开始感到面前男子的可怕,也开始承受不住这种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低吼了出来,“你这疯子,快杀了我,杀了我!”
尖刀却丝毫不受干扰,随着那团胸肌被越片越薄,犯人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扭曲而痛苦的嘶吼。
“生人片”慢慢在盘中堆积起来,抬着盘子的衙役,肠胃也开始翻涌。
肉越刮越浅,犯人忽然浑身像筛糠一般抖动了半晌,再次低头望向胸口时,那一块已然深深陷了进去,露出了森森白骨。
尖叫一声,终是晕了过去。
“端下去喂狗。”
衙役收到命令,拿着盘子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先径直找到了潲水桶,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而另一边,公子则从木匣子里拿出了一个袖珍的小瓶,打开喝下一口,噗地一下喷在了犯人露出白骨的地方,瞬间酒香四溢。
“啊!!!!!”
这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几乎惊醒了死牢里所有的犯人。
“是,玉面,阎罗……定,定是他…定是他来了…”死牢一角的犯人甲双手抱膝,恍恍惚惚地道。
犯人乙见状连忙凑了过去,压低声音问道:“‘玉面阎罗'是谁?我
第20章 “玉面阎罗”?温润公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