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伊莉莎白?巴托利口中一个过于夸张的故事。是我深信这个故事,使那个故事变成一种心理暗示。
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我的记忆显示,一切就是这样,这就是所发生的一切,没有别的原因,但是我感觉不对……
我还记得几天前,伊莉莎白?巴托利的纠结。她或许并不是很想走这条路。她开始的目标也是带着善念的。
难道我的记忆出问题吗?这是我的记忆啊!我怎么能怀疑我自己的记忆呢?这真的是我的记忆吗?
伊莉莎白?巴托利是嗜血的恶魔……它就不是吗?
它是的话,我是吗?
我能保证我听到的对话,看见的事物,记得的场景不是它想让我听闻的吗?
眼见为实。我怎么能怀疑我所见之事呢?眼见就一定为实吗?
听一个人说话,不同的人能听出不同的意思。
它认为伊莉莎白?巴托利无药可救,我偏偏就认为她还要恻隐之心。
我认为人的心中都有善念的,只是有些人的善念已经沉睡,需要别人的善行去唤醒。
它认为人性中的幽暗成分居多,唯有严酷的刑罚才能让人忌惮,制止人们放纵人性的懒惰和恶习。
但是我感觉心灵感化的力量比严酷的刑罚更为强大。
“人很容易就会被自己的幽暗面拖进深渊的沼泽,最后开始放纵。所谓舍小求全,处理掉腐败分子,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腐败。且不说这治标不治本,给予一个人决定他人生死的绝对权力才更会导致绝对腐败。”它轻蔑的笑了一声。“权力的罂粟根本不是人性可以掌控的。按照她的逻辑她也是腐败的加害者,她也该死……”
故事开始 10月11日2021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