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小孩子一样失礼追问前,给阿婆满上了一杯茶,礼貌的表示。“阿婆,我不怕的。”
“你最好是不怕。”阿婆抓起一把瓜子。“那婆娘还是没放弃给小怪物治病,可实在没钱喽。有一段时间,还看到那婆娘给小怪物吃一些动物的内脏喽。生吃诶。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偏方,我看就是那小怪物在人皮下不安分。
后来实在没钱了,听说那婆娘找上了什么人,要去求人家预知拆迁款。听说是喝了一晚上酒回来的,谁知道怎么回事儿,我们过去帮忙的时候,她就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都是血道道,被褥都浸湿了。
那小怪物就是没良心。那婆娘对她掏心掏肺的,最后一出事,那没良心的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脑中不由的想起阿韦拉在1998年2月被定的罪—强奸罪,强制侮辱妇女罪,故意伤害罪,等多项罪名。
阿韦拉就是伪造拆迁的人……伊莉莎白?巴托利的母亲在当地是有名的美人……伊莉莎白?巴托利的病要钱……拆迁是假的……
给人希望又让人绝望……
我突然心里有些压抑。
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伊莉莎白?巴托利是个富贵花。第一次见过她之后,我觉得她是危险人物。看完资料后觉得她崇洋媚外,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投机者。但是现在……
我觉得那些都是她的保护色。
想象力有限,不知道伊莉莎白?巴托利曾经经历了多少苦痛挣扎,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可单单是调查材料上那寥寥数语的几行字和阿婆语气中的随意,便令我想到那人一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和她随意靠在沙发上也依旧松柏般挺拔的
故事开始 10月7日2021年下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