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一敲脑袋,停止自己的瞎想。
控制不住……
注意力在一次回到我的身上,强压下的恐惧如涛涛巨浪像我拍来。我的心脏猛地被一只大手攥住,脖颈仿若被人掐住了一般,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就在我觉得我可能要昏厥的时候,它打断了折磨。
“算了,不断刺激自己,只会让你更加抗拒。”
也不知道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它自己听。
在转眼我便回到了那个黑白相间的世界,我瘫倒在地面上。在这荒无人烟的寂寥边境,我将自己蜷缩起来,双手环住双膝,置身于仿若能吞噬万物的黑暗中,不断的喘息,是劫后余生的解脱与失望至极的悲鸣。
这种事情还是得慢慢来才好,急不得。所谓逞强的证明,到头来都不过是一场自我折磨。
我看着坐在边际线对面的它,在那个五彩斑斓的世界中,它明明格格不入,却又融入的让人看不出端倪。
它蹙起眉,可以看出它心里略微不舒服。
我缓了一会,思维逐渐清晰。我突然意识到它提出的方案无理到荒谬的地步。
这种事情根本就急不得。若是心理阴影能够那么容易根除,那心理医生的存在的意义何在。
我脑袋猛地哐一下砸到玻璃上,司机被吓了一跳,连忙趁着车流较少时回头张望了一眼。
它打哈哈解释了一下后,随意找了一个理由开始和司机闲聊。
司机:“我说,年轻人去那块儿干什么?那边十年前要拆迁了,现在人都搬得差不多了。”
拆迁?
我的心中升起一阵疑惑。这在Navi的情报中没有提到啊。
它小声的
故事开始 10月7日2021年早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