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小姐,”它笑着不动声色的拉开距离。“我无法否认恐惧是一种强大的力量,但它同时也是一把双刃剑。谁知道人在恐惧中会做什么不是吗?”
“世上什么没有两面性?”伊莉莎白?巴托利黑沉沉的眼睛仿佛隔着深秋的雾霾,令人看不真切。她靠在墙壁,摇了摇头,眼底多了几分嘲讽。“没本事控制好的才是双刃剑。”
它听罢,笑了笑。“巴托利小姐问我对马基雅维利的看法,不知道小姐有什么见解?”
伊莉莎白?巴托利风轻云淡的瞥了一眼它,似有笑意,却毫无温度。“道德?伟大的思想家,无论中西,都默契的认为其是世俗用来限制圣人的桎梏。只要有足够的理由没有什么是不可跨越的。”
它斜靠墙上,浅笑一声,笑意并未达眼底。
“哦,巴托利小姐认为马基雅维利想表达的观点是政治稳定的好处值得采取任何令人讨厌的策略来实现它。”它复述了一遍伊莉莎白?巴托利的观点,同样是话中有话。“只是不并不认为这是一本为暴君写的著作。”
伊莉莎白?巴托利微微一愣,不禁看了它一眼,不慎撞入那双深邃的眸,仿佛在凝视着深渊。
“马基雅维利可能为暴君写了一本手册,但通过分享,他也像那些被统治的人透露了这些东西。”它微微勾了勾唇角,又恢复了那温雅如玉。
“哲学家以赛亚·伯林认为与其说马基雅维利主义非道德,不如说是将国家的荣耀放在了个人拯救的理想之上。作者可是在被君权制迫害的家破人亡后在流亡国写的这本书。
或许他不是为了捍卫君主统治,而是对其运作方式进行了尖锐的描述。这或许是对普通大众的警告。警告他
故事开始 10月6日2021年中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