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我看见……我。独属于我那激动,疑惑,震惊的高音声线逐渐变的低沉,变得沉稳,变得平静……还有一点嘶哑,就好像喉咙发炎后说话不清晰的感觉。
“我不懂。”
信子奶奶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又倒了一杯茶,递了过来。
我看着我自己开口。我仿佛置身于身体之外,失去了一切掌控权,以第三人称的角色平淡的观望。我应该感到恐惧,感到不安才对,然而并没有,就仿佛那一刻我已丧失了全部感情。
“……不真切虚伪的世界。”这语气,这态度,像极了它,或者说就是它。
“没有消失,只是选择否认吗?”面对它带刺的语言,信子奶奶只是平静的在我额头上放置了一块温热的毛巾。
我第一次看到它露出这样的表情。那是无奈吗?是想反驳却无力反驳,最后妥协叹气的无奈吗?它甚至没有尝试去反抗。没有去辩驳。为什么就这样妥协了?是知道一定会失败吗?
“抱歉。”它撇开和信子奶奶对视的眼神。“让你看到如此狼狈的模样。真是不幸。”
“不辛吗?”信子奶奶似乎不赞同它的观点。“为什么我没有看到任何不幸?重新看待世界的新视角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这是一种软弱,是一种逃避,是罪恶的。”不知是那个字眼刺激到了它,它语气有些激动。它应该没有那么容易暴露出自己的情绪,但是它的情绪起伏真的很大。我印象中它是理智冰冷的机器,是强大成熟的智者,但此时的它……怎么说呢?这行为很明显是无理取闹啊。就像终于找到依靠的小孩,脱下那厚重的盾牌,肆无忌惮的发着脾气。因为被宠爱,所以无所畏惧。
故事开始 9月19日2021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