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一切可以干扰我的画面。我莫名觉得又堵,又恶,我重重的喘口粗气,不知为什么。有惊恐,有愤怒,有羞愧,有彷徨,还有一丝迷茫。
我降低重心,蜷缩在地面上。它面带微笑,从容自若,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似乎忍受着某种极端痛苦的我。
它问我痛苦吗?它告诉我,我的痛苦来自思维。这个理论它很久之前就跟我说过。因为我不需要幻想的时候,思维仍然不能停止活动思维总是不停的评论推测,比较,选择,幻想,构建出一个虚拟的状态。它告诉我现在停止思考了,听从它的指挥。它将带领我看到另一面,或许那样我才能回到真正的现实。
这一段话似乎击中了我的理智。我听过这个理论,在托利的《当下的力量》中。可是此书中的所说的思维不仅仅指的是思考,还包括情绪以及所有无意识的心理。圫利表达过人是在不停的思考,而这种不停止的思考状态啊,其实是非常可怕的。它会让你无法达到内心的那个宁静的状态,同时它创造了一个虚假的自我,不断投射出恐惧和苦难的阴影。
可是思维并不是问题,问题出在人无法控制思维,反而成了思维的奴隶。此刻我突然意识到我们中间有一个是我眼中的自己,而另一个是真实的自己。现在的重点是我和它之间究竟哪个是虚假的?哪个是真实的?
我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我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是其中的棋子还是棋手?
我深深的看向了它,意识到不管我是哪一个,我都不能再继续认同它的观点。开始尝试辩驳它的观点。它引用了英国近代经验主义哲学家中的三大代表人物之一,我无法反驳,因为如果我用自己的理论反驳,就是反驳了一整段前
故事开始 6月22日2021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