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表’的纸拿走,而后拿出后面的第二张。
这一张是关于薰衣草小姐的资产流水。
“那么我想询问一下,为什么薰衣草小姐的银行账户,在人去世之后还有资金流动,而且流动的资金与时津润哉的款项完全吻合!”
“或者说,是某位薰衣草小姐的挚爱亲人,拥有掌握薰衣草小姐的遗产,并且可以调动的权利,对不对,薰衣草公馆的管家,陪伴薰衣草小姐从小到大的甲骨廉三先生!”
此刻,就算是同为薰衣草公馆女仆的水口香奈都惊讶了,看向那边的甲骨廉三。
死后,动用主家的财产。
只是这一件事,从此都无法称为管家。
“证据有效!”
这一次,人证似乎也阵亡了。
上方的审判长都无法确认面前的事件该如何继续审理下去,因为这一次案件本身被推翻,几乎是当堂进行重新判决。
现在,就是看谁的证据更加有力。
有力的证据,就是真相。
“冷静,还在我的局内。”
这句话是低声说的,没有任何人听到。
一种自我鼓励,自我打气,这句话可以让公生感觉到自信。
甚至,下意识抬起手,大拇指与中指、与无名指接触,掐动。
案情,继续!
“一月十号,甲骨廉三先生动用已逝小姐的财产,而后匿名委托某位名侦探时津润哉,要求对方协助制作伪证。”
“一月二十六号,时津润哉前往薰衣草公馆,并且使用甲骨廉三从原告水口香奈那里获得的指纹,制作出假的证据。”
“也是在一月三十号号下午,时津润哉先带着伪造的物证,前
第三章.中场,甲子园的遗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