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的小碎步飞快离去。
院子门都忘记了去关……
定逸师太满脑子都是那‘胀的慌’的话,她想了一路,光头都要裂开了,却还是想不通明明空荡荡,为何又涨得慌。
难道是塞了什么物件?
她有心探索,却莫名心虚。小手抓住的那剑柄却越发的紧了,只想着回去试试这剑柄的标准。
就这么用脑袋对着前方,一路上并着腿,躲着人,却不知为何就跟方证碰了头。
定逸师太用脑袋对着方证,方证也略微低头,脑袋对着脑袋,行了个礼仪。
随即方证疑惑开口:“定逸师太,还未安歇?”
定逸师太肃然惊醒,抬起头目光颤抖的看过去,心慌慌的她并着腿挺胸直背,生怕被人看出什么。
只是目光落在方证那儿臂粗的禅杖上之后,却再也难以移开一丝,只觉得手掌心的剑柄瞬间不是那么合适了。
“定逸师太?”方证目光疑惑,看到定逸师太不说话,只是瞧着自己,他不动声色的挺了挺胸:“师太,你在看什么?”
方证绷着一张脸,偷偷的拉了拉袈裟,让那有些皱褶的大红假山更加的板正许多。
旁边的林震南和岳不群对视一眼,都感觉很是古怪,忍不住脸色怪异的盯着定逸师太。
而定逸师太回过神来一抬头,却瞧见三双眸子都盯着自己,加上内心心虚,瞬间她红了脸,低了头,再次用脑袋对着三人:“啊贫尼睡不着,想到那余沧海贼子还逍遥法外,贫尼就夜不能寐,想要来问问能否帮忙。”
林震南瞧着定逸师太那绯红的右耳,嘴唇动了动说:“师太真是慈悲为怀。”
岳不群敲了敲定逸师太那
53:儿臂粗的禅杖(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