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事情,你是否参与其中。”
岳不群心神一阵:“师妹说什么,为兄听不懂。”
宁中则叹息:“我最了解你,那余沧海的为人你也清楚,却经常与他通信。若非无意间撞到,我也不会知道你竟然与他联系。我一直以为只是门派联络,就算是此次余沧海前往福州城,师妹也不愿意去多想。”
“只是来时的路上,听闻定逸师姐说你与平之意气相投,情同父子,师妹这才心头难安。那平之资质平庸,我可不相信你会对他另眼相看。”
“师兄啊,咱们华山派的武功都修炼不完,你又何必贪图人家的辟邪剑法?”
岳不群听到此处忍不住苦笑:“师妹从小聪慧,我早知道瞒不过你。”
原著中,岳不群就算割了也努力隐藏自己。
但是现在一是不知道辟邪剑法的秘密是那么难以启齿,二也是没到后期那种被各种逼迫的局面,所以,心性还算平稳。
此刻被宁中则点破,岳不群苦涩一笑:“我与余沧海只是书信往来,交流一些消息罢了。上次,我也只是告诉他林家娶了恒山派的仪琳……”
宁中则神色复杂:“师兄做事,不留痕迹。我就算是知道你做的,也无话可说。只是余沧海已经失败,师兄还不想放弃吗?”
“师妹可知那林震南修炼辟邪剑法多久?”
“这跟你贪图辟邪剑法有什么关系。”
岳不群神情激动:“当然有关系,林震南修炼辟邪剑法不足三月,你可知如今为兄都只能压制与他。若是再给他半年时间,到时候又是什么光景?有了辟邪剑法,只要给我一年,我就能无人能敌,咱们华山就能重回巅峰。”
“师妹,师
39:婶婶,洗脚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