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没用。”
冠军候笑着说道。
“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这一次看起来软弱无力，却能破坏如此强大的防护光罩？你是个有趣的人，我可以告诉你真相。”
“我只负责刺出这枪，结果是你的死亡。至于达成这个结果的过程，这并不关我的事，那是现实的事情，现实天地会出力。”
“哦，对了，因果之道解决不了这一刺。”
他继续补充说道。
李恒点点头。
他看到的某一个可能中，自己动用了因果混淆之法，打算金蝉脱窍，但依旧逃不开被刺穿的结局。
这一刺表现为因果，但实质并不是因果。
“我很好奇，你有这种无解的手段，为什么大明还是灭亡了？”李恒笑着问道。
“天亡大明，非战之罪。”
冠军候坦然回答。
他对眼前这个奇怪的家伙并没有敌意，否则也不会在这个过程中和敌人聊天。但奈何陛下让他出手，自己作为属下也没办法。
“天亡大明，大明之罪。”
李恒却笑着摇摇头，面对近在咫尺，即将插入心脏的枪尖，他伸出一根手指，夹住了。
“我只管夹，结局是我夹住了。现实看着办，对吗？”
李恒微笑的看着一脸呆滞的冠军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