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给他们报仇了。”独眼秃眉的副将葛满捻起一块脆骨,大嘴一张,嚼的咯吱作响。
酒肉在手,宋彪葛满大肆谈论着破城之后,当如何处理那些饿成软脚虾的楚军。
为了尽快攻下寿城,他们不惜葬送几千名陈兵的性命,戎马一生,如此窝囊,让手下士兵送死的仗,这是生平头一次。
不过现在好了,攒了半个多月的郁气,纵欲可以吐一吐了。
说的兴起,一坛美酒三两下就见了底。
就在葛满伸手准备拿起一坛新酒的时候,一只黑底云纹长靴突然落下,狠狠踩住了他的手掌。
剧痛之下,葛满酒醒大半,怒目抬头,刚要叱骂,可看到这长靴主人的脸时,通红的嘴脸一下白了大半。
这是个看模样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皮肤白皙,眼睛细长,五官单看下来都很精致,可组合起来却莫名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
“行走大人……”如一头受惊的老狗,葛满五体投地跪倒,将头深深埋在地上。
一旁的宋彪也瞧见了来人的模样,瞳孔瞬间放大,也赶忙摆出了匍匐迎接的模样。
“寿城,攻下了?”踩着葛满的手掌,一拢青色长袍的男人缓缓来到主位上坐下。
“还……还没……”听到男人问话,宋彪慌忙抬起一点头:“不过我们已经烧了他们的粮仓,最多五日,我们必能破城而入。”
“这么说,你们就是还没攻下寿城?”摩挲着拇指上的一枚扳指,男人的声音平淡。
只是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传导宋彪和葛满的耳朵里,却恍若刀子一样,让两人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
“行走大人,我们……啊!”
第十章:行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