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去娘家了。
况且这种事情都是女人出面的,毕竟对面的男人也没有出来说什么,到时候纪琬的大哥二哥首先出头,就是他们的不是了,直接被捏住了把柄。
这个葛婶子实在忒不要脸,她不搭理你骂她的话,就是一个劲的哭诉自己怎么怎么样。
纪琬已经忍耐到极限,嘴巴不干不净的,说她儿子是野种。
“说我儿子是野种?你是什么种?贱种吗?老虔婆,你挺会讲啊!是不是觉得,我一个离婚的没本事骂你,还是没本事跟你闹?”
纪琬一步一步走向葛婶子,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了身上的力气,她站着,葛婶子坐着,两人对视着。
“不是长了一张嘴,爱讲吗?你继续讲呢,我听着,我倒是要看看,你这张臭水沟熏出来的嘴,能喷什么粪。”
葛婶子确实被纪琬的眼神吓到了,但是她还是不要命,还一个劲叭叭叭,“我哪说错了,你看你家天天都在吃肉,还不是你去做娼马子了,不然哪来那么多钱,还买那么新的自行车。不就是卖吗?孩子说不定都是简临的,我说野种有错吗?这三个小兔崽子就是你和别人生下来的……”
‘野种’二字还没说出口,纪琬五指用力并拢,圆滑的抽出了一个大嘴巴子,狠狠的在葛婶子脸上留下了重重的巴掌印。
五指的轮廓在葛婶子脸上迅速的清晰起来,纪琬脸上半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声音毫无感情,就像现在的天一样寒冷,“扯我头发,骂我儿子,这是还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