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里发痒,不是想喝,是不想让她喝。
喝完一碗鸡蛋水,白氏又发号施令:“今上午给我赶集割肉去!”
“妈,我吃了饭就去给您割。”爸爸攥着拳头,两只胳膊做着扩胸运动出屋了。
听了儿子的话,白氏满眼是笑。她在这个家里也只有看见儿子才有这眼神。
说:“行,娘吃不多,割二斤就行了。”
魏东海说:“知道了。”
说罢去压水旁的木凳子上拿牙刷刷牙,用胰子洗脸,再刮胡子,而且又仔细又慢悠悠的,每天早上都如此。
今天,魏青草提意见了:“爸爸,您讲卫生爱漂亮没错,可是能不能动作麻利点呀?看看,再忙您都雷打不动的梳洗打扮用上半个小时,我妈呢,这半个小时干了多少活呀,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妈吗?”
爸爸还没说话,屋里妈妈喊过来了:“草儿,你个大妮子管到你爸头上了,你爸爱干净还有错了!”
魏青草噘起了嘴:还是我的错了……
奶奶也冲她嚷:“我儿从小就爱干净,今年都活四十岁了,还让你个小丫头片子管着了?”
好好好,让你们一招。魏青草耸耸肩膀。
奶奶又替儿子抱屈起来:“我海子从小就长的好看,十里八庄找不出这么好看的人物,当年找对象的时候那想嫁他的姑娘可是排长队喽!多少当官家的闺女,吃商品粮的姑娘都抢着嫁他。可惜呀,哼,不听话,落得个到这会还没儿子呐!”
这话虽然张玉英听了几年了,但每次听到心都像被刀剜了一下疼,每次的疼痛都那么新鲜。
“好了好了,娘你说不够呀,我早就听够了。”魏东海呵斥白氏。
第十三章张玉英远嫁的悲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