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寻常。
出国留学后，跟换了个人似的。
头发染成深棕色，戴上碧蓝的美瞳，衣服、包包、化妆品，所有的一切，都是国外奢侈品牌。
除了身体是本土的，几乎她触碰到的一切，包括她喜欢被叫的莫妮卡这个名字，都是原装进口货。
她口中的国外知名朋友很多，时不时华夏语里夹杂几个外国词汇。
也许觉得这样更有国际范，比所谓的魔都女神更高级一些。
吕宁给她挖好坑，拿起笔，准备好纸，等着沈嘉的话。
沈嘉知道吕宁的话里带有讽刺，以吕宁现在的境况和遭遇，让沈嘉感受到了压过吕宁一头的优越感。
心里很是很舒适的。
沈嘉笑道：
“没错。”
“我就是觉得老同学被吕家扫地出门，心里太过意不去了。”
“你把东皇娱乐50%的股权卖给我，也不会最后一无所有。”
“还是那句话，价格由你开。”
吕宁笑道：
“东皇娱乐赚钱，而且很赚钱。”
“你拿到东皇娱乐，连明星代言费用省一大笔，同化妆品和其它产业有互补价值。”
“你想的很周到。”
“不过，我有一点不明白。”
“千雅丽人集团来魔都，必然对诗伽国际造成严重冲击。”
“诗伽很强，我认同。”
“但是千雅丽人背后的能量很大，你哪来的信心取胜？”
“如果这个问题你不说明白，我会怀疑你收购东皇娱乐股权的真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