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性，谁也改变不了。”
“第二，你说的契约，不过是一张纸，摁个手印。”
“天时商会没有足够强大的执法裁决这把刀，契约就毫无意义。”
施凝华也明了了，问道：
“那怎么办？”
韩风摊手道：
“有谁反叛就反叛喽。”
“大浪淘沙，留下来的才是金子。”
“没契约精神的人背叛，就还之以血。”
“也只能用这种办法，帮助他们遵守契约。”
“人性很难改变，道德有必要纠正。”
施凝华摇头一笑。
什么事到韩风这里，都变得极其简单。
韩风又问道：
“你还有什么事郁闷？”
施凝华仰着脸，眼睛看着上方，流出无奈，似乎还有一丝悲伤的神色，说道：
“这是施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