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录像还没有来得及清除呢。”
斯普瑞兹对着电话那一头的琴酒说着,一如既往地跳脱听不出任何的伤感与痛苦,反而有一些幸灾乐祸。
雨宫彻拔出自己腿上的手术刀,换了个位置,再一次捅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利刃割肉声,让敏锐的琴酒有一些警觉。
“你现在在干嘛?”
“你查了监控录像就知道了。”
斯普瑞兹无所谓地说着,甚至懒得给琴酒一个确切解释。
但正是这种有恃无恐的感觉,让琴酒更加放心了。
“……如果你迫切想要知道的话,也可以让伏特加马上来一趟?”
斯普瑞兹呵呵冷笑了几声,属于组织的那一部分黑暗再一次在他的身上涌现。
“倒是我亲爱的师父大人……我说好的藏品溜走了,这可让我高兴不起来啊。”
“最值得收藏的绝望,总是出现在希望破灭的下一秒,就像是最值得收藏的希望是绝望的上一秒一样。”
“这样一来……放久变质了的感情,可不是我所希望收藏的啊。”
像是一个正在讨论佳肴的优秀评鉴者,斯普瑞兹居高临下的点评着。
琴酒沉默了一下,他虽然黑暗,但他崇尚和追逐的黑暗似乎并不高雅。
这种舞台剧式的说辞……让琴酒感觉到一阵阵的变扭,和雨宫彻称呼他的那句“师父大人”一样让他难受。
这两年斯普瑞兹在英国到底经历了什么……一段时间不见,他怎么变得这么浮夸了?
不过至少有一点琴酒是满意的,看起来这件事情和斯普瑞兹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他甚至有着充分的不在场证据。
虽然
第七十七章 质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