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与长辈同行的流浪者和异乡人,又是某个地方的一个学生。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只是听着风声和别的什么,迈步向前。
他看到前方不远处,一个研究员样的白衣卷发少女推开了某间实验室的门,她大概没听到警报,又或者听到了警报准备悄悄地逃离,但他不在意。
0627握紧手上的手术刀,上面还残留着上一个死者鲜红未氧化的血。
但他这次没能成功杀掉这个人。
“雨宫.”0627手上的刀脱手,身体以一种极不科学的姿态扭曲的骤停,转向,将这个人撞在了墙上。
“她在叫我,”0627心想,确信,“她认识我。”
卷发少女被0627干瘦的手抵在墙上,长期注射葡萄糖维生似乎并没有让他变得虚弱,他勇猛的就像可以徒手扼杀一只狮子。
但这个可以徒手扼杀狮子的少年却并未对这个少女出手,他的眼里满是迷茫,脸离少女几乎只有一寸。
“雨宫,”他念着,一遍又一遍,无比顺口,仿佛他曾无数次这么脱口而出,但他的脑子里却几乎没有任何关于这两个字的记忆,甚至对这种说话的腔调都无比的陌生。
“我是叫雨宫吗?”0627灼热的鼻息打在少女的脸上,说话的腔调很诡异,像是两个人用两种不同的语言在同一张嘴上发出声音。
“是的,你叫雨宫,雨宫彻。”她说。
“你认识我?”
“我们,算是朋友。”
并不强健反而瘦的见骨的手抵着少女白皙的脖子,和保管室不一样的白色灯光打在少年的脸颊,鲜血像一件暗红色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少年凝视着
序章 故事从这里开始了(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