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的注视下打开了0627的房间门,独自进去为他带上必要的束缚。
一个人进去处理两个人在门口监视,这是保管室的规矩,不管羁押者是个什么状态,他们都要遵守。
现在还留在这儿的人,没有一个违背过规定。
中年守卫进门,收起了一开始的散漫,慢慢靠近这个少年,他手上拿是专用的铐锁,除此之外他身上别无他物。
他一直都是进门的那一个,因为进门的那个薪资更高,虽然只是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
他清楚这是因为进门的那个人不准在身上携带任何可能造成危险的物品,而这意味着如果羁押者突然暴起他将毫无反抗之力。
不过虽然危险,但年长守卫只要一想到自己可爱的女儿,又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堕入黑暗也好,亲手把一个又一个少年中年老年送上试验台也好,只要能让自家的女儿能快乐幸福的长大,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守卫锁上最后一个镣铐,将少年推出了房间,走廊上的灯光比房间内更亮一些,但少年似乎早已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能力,瞳孔沉默的涣散着,如果不是胸口还稍有起伏,简直让人以为这就是一个死人。
不过这样才好,对于那些特别备注要求不能注射镇定剂的试验品,以往都是要很费一些功夫的。
中年守卫想着,在两个守卫的拥簇下坐上了电梯。
这座电梯没有楼层显示,因为它只连接了这栋建筑的两层,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守卫也只是比保管室里的羁押者更好一点的羁押者,在中年守卫眼中,这栋建筑透露着对他们这些底层看守浓浓的不信任。
但他又觉得这很正常,因为他们
序章 故事从这里开始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