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满脸的委屈。
“我家在一处偏远的山村,我们家走兄弟姐妹六人,父亲以给别人做苦力养活我们一家人。”
“后来,父亲在一日做完工回到家后直喊腰疼,我们都没当回事,以为他就是累的,他也以为自己是累的,因为那天的工作相比平时要格外的多。”
说到这,小盒子哭了起来:“可是……可是……可是第二天……父亲却无论如何也起不来了……他说他感觉不到他的下半身了……那天,母亲找遍了十里八村的所有村医,可是所有人都表示无能为力,那日天终于塌了,当时我才十五岁。”
“后来我听说来亲王府当差赚的灵石要多得多,为了家里弟弟妹妹们继续生活,我……到了敬事房,后来,我就到了这里,今年已经是第十个年头了。”说着说着,小盒子的头埋在了双腿之间,小声抽噎着。
此时的小丸子心想,贱民就是贱民,没值得可怜的,但还是安慰道:“没关系的,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