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泓忽然有种无力感。
你这家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一般听到有后台,不是应该想办法遮掩痕迹或者跑路,最差也是赔罪吗?
这家伙倒好,一道宰了!
张稳捏着剑柄微微扭动,刺激着厉行泓的伤口,“说说看,是谁让你来杀我的?”
厉行泓闭上嘴,再不说一句话。
张稳看到厉行泓一副咬紧牙关的模样,笑道:“行啊,骨头挺硬的。”
他伸手一点,封住了厉行泓的穴位给厉行泓止了血,“要不你再坚持一会儿,我去藏经阁找两本书看看有没有什么折磨人的办法,现学一点来折腾你?”
厉行泓睁大双眼看向张稳,你特么是个人?
现学?
不过他想到张稳的悟性,细细一想,你别说这家伙还真能办得到!
“你不用再问了,我是不会说的。”
“我先下去,在黄泉路上等你来。”
“到那时,再看你笑不笑得出!”
张稳呵呵一笑,抱歉,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等到世界终焉估摸着都看不到我。
他起身来到厉行泓之前坐着的位置,在周围用目光搜寻了一番,敏锐的感知让他从酒气中嗅到了淡淡的墨香味。
因为受潮的缘故,所以墨迹晕开了吗?
用书信传递的消息吗?
他伸手在桌子上伸手一摸,指面上沾染上一层淡淡的墨迹,他放在鼻翼旁嗅了嗅,果然不错,是墨香味。
看了一眼周围以及雨水积起的水洼中,并没有看到灰烬,看来是没烧。
年轻人做事,还是太大意了啊。
他扭头看向地面上脸色无比苍白的
章十七 我只是,活得比较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