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时颇为难受。
主位上相骞锦看得有趣,低低笑了声。
别看四丫平日咋咋呼呼的,其实挺懂人情世故。
作为代军团长,她自然要团结部下。
她跟贺天雄不熟,又知道他杀了父亲正是心灵脆弱的时候,就没找贺天雄麻烦,而是怼熟悉的石晃。
当然懂归懂,她也有自己的坚持。
“畅所欲言不等于各说各的!”
她闷了会有了说辞:“既然只是讨论军团该怎么做,我这个代军团长总有资格定下讨论的章程吧?别人不管,五个大队各出一个方案,一大队的方案就是我这个!”
石晃再度咂嘴摇头,这次夸张得多,显然很不服气。其他人也嗡嗡低语,觉得这个章程有失公平。
转头看相骞锦,四丫没好气的说:“神使大人,你就坐那看着?照这个样子各说各的,说到敌人打上门来也不会有结果。”
相骞锦咳了声说:“讨论要充分,要让所有想法和意见都摆出来。”
四丫呲牙,这家伙也在唱自己的反调啊。
既让自己当代军团长,又不给面子,是把自己当玩具么。
没想到相骞锦接着又说:“当然你是代军团长,你定章程也可以,只要让大家服气。”
四丫恍然,白了相骞锦一眼,早说啊。
“石大锤你不服我?”
她回头恶狠狠看石晃:“咱们就来比一场,你输了就得听我的!”
角落里巴婵噗了声,相骞锦也捂住了脸。
石晃从马扎上站起,扭着脖子活动筋骨问:“好啊,我真想瞧瞧丫头你……呃,代军团长现在有多厉害,比什么?”
环顾四周,
1067:军团会议的日常起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