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沟通吧……”
助理唉声叹气:“它的脑容量足够,还有信息存储和传输的维弦特性,认知和智力却停留在动物状态。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像超级厉害的服务器配了个简陋到爆的操作系统,指令系统还是个黑箱得从头摸索。我只能绕过操作系统直接黑进它的脑子,用关键词刺激记忆回应,再按图索骥搜索相应的信息。”
说了这么一大通,相骞锦似懂非懂。
他直指关键:“那你得展现出比我人肉搜索更高的效率……”
“有了!”
这家伙这么啰嗦竟然是在掩饰它的操作,说完就有了结果。
相骞锦的角微微发痒,绒凤也在他头上不舒服的扭了扭。
景象再现,正是刚才出现过的那个老头。
时间最早所以也最模糊,只能看到景象中并没有光林,还是一株株生机勃勃的树干。
老头踩着横卧的树干走到深处,手里抱着一块石板。
景象消失,没看到细节但确定了是哪株树。
相骞锦来到彩光松林最深处,这株松树最粗也是死得最透的,已经变成化石甚至煤了。石碑没在树下,而是嵌在树身里成了树的一部分。
“导师说我应该记点什么。”
“不要写在纸和布或者木头上,它们只能留几百年。要刻在石头上,可以留几千年。”
“要做好坚持到永远的准备。”
“那么该怎么开头呢?”
“就从伍家开始吧。”
“在爷爷临终交代伍家的来历之前,我以为我们就是普通的山民。”
“就在那一天,我才知道我们伍家其实并不姓伍。”
“爷爷也是
1042:五角一心等待黎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