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少来了,这次来问我愿不愿意离开这里去其他地方。”
“我舍不得毛毛,每个都舍不得,也舍不得这里。”
“离开的话还得找人顶替我,如果搞砸了我的付出不就白费了?”
“我想了三天三夜,最后决定留在这里。”
“导师说,下次她来的时候,就是我该休息的时候了。”
“我明白的,就像树里那些先辈一样。”
“我其实活不了太久,导师延长了我的寿命,也知道我会在什么时候离开。”
“要做的事情太多,织机还没改好,毛毛那里的书才看了一小半,我不能浪费时间。”
在这之下刻的字又是与纺织有关的工作纪录,看得出松仁老婆婆对纺织很有兴趣也很有研究。
“如果老婆婆就是巴婵的曾姑祖,那么石碑最下面那些字,应该是大半个月前刻下的。”
助理忽然说:“准确说就是三月十二,我们解冻的那天。我没有证据,但觉得应该是这样。”
这真是心有灵犀了,相骞锦也觉得是这样。
那么这位叫“松仁”的老婆婆,又是在哪里“休息”呢?
相骞锦打量紧靠着石碑的树干,树皮斑驳树身毫无光泽,像是保留了原色的化石,确定已经死了。但还有点点蓝光从里面溢出来,绕着相骞锦和巴婵飘摇,又像是活的树灵在跟他们打招呼。
“我觉得……”
相骞锦生出个想法,刚开口景象又变了。
树皮骤然变得紧致细密,亮着时常分泌油脂的光泽。老婆婆立在树前,面目安详等待着什么。
下一刻树干裂开,绽放出片片莹蓝花瓣。花瓣大得惊人,蟒蛇般的花蕊从
1041:松仁好吃得哭以后我就叫松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