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住它的藤蔓枝叶,还有各种蠕动扭曲的树木,都被它那坚韧滑溜的鳞片挤开。一路枝条飞扬树木倾轧,密林中顿时多出条笔直宽敞的通道。
“看吧,我的方案没问题。”
助理得意的邀功:“简单省事,不流一滴血汗。”
“一样是水啊!”
相骞锦掂了掂水囊有些心疼,再走一段路又得补充了。
“向神使——!”
“还活着吗?活着吆喝一声!”
四丫的喊声从后面传来,助理说:“只是付出这点代价就能带领伍家走出条生路,以你的实用主义衡量,应该是划得来的吧?”
“对我来说当然划得来,”相骞锦哪听不出它在讥讽自己,回击道:“按你的标准算就是赔本生意,什么时候神明得为凡人如此献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