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钦之偏要反着干,猛地跺了几脚,震动的连桥下水波晃动,质问道:“你编个‘凰鸟’,到底要干嘛?”
崔老头瞪了一眼,奚落道:“都这么久了,才想明白?”又道:“臭道士告诉你的?”
萧钦之早该想到的,被说的不免脸一红,道:“你管我怎么知道的?你编的这一桩事,到底是要干嘛?你要与老道斗法,便斗你的法去,何苦连累我这个不相干之人?”
“牵一发而动全身,谁能撇开求独身?你在老夫这里学的是经国治世的学问,将来自然要经国治世,慷慨于行,岂有独身之理?”
“一码归一码,我现在说的是你编的凰鸟的事,你扯那么远干嘛?”
“经国治世,先名也,无名不可得高位,又怎可经国治世?”
“取名望,也不是你这样得来的。凰鸟寻夫,也亏你想的到,你怎么不编个斩白蛇,有神人助,万人敌呢?”
崔老头认真了,厉声道:“小子,你以为高帝斩的是白蛇?神人助的是光武?霸王真就万人敌了?”
萧钦之一愣,气势弱了些,支吾道:“难道不是么?无非就是行事前,壮大声势,拉人头攒队伍么?”
“无知小儿。”崔老头骂一声,扬起鱼竿,给钩上换个饵。
“故弄玄虚。”萧钦之不满道。
崔老头一听,撂下鱼竿,怒骂道:“混小子,你来,老夫好叫你自惭形秽,免得学艺不精,出去丢了人。”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说出一朵花来。”萧钦之迈着步子,走进湖心亭。
崔老头与萧钦之相对而坐于湖心亭,崔老头道:“秦灭,二世而亡,为何?”
“秦施暴
080、吴郡,我来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