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河西,四十河东,人生际遇,孰能难料,或起伏,或低沉,当如这枫林渡口落叶枫,落魄于春风中,难与万花争艳,然而待繁花落尽时,却能与秋风共起舞,方才露出阔与红。”
“人无一世英明,也无繁华一世,起起伏伏皆过客,岂可看低少年乎?少年意气,载负雄心,厚积薄发,动须相应,亦如这落叶枫与秋风共舞,自当喊上一句‘莫欺少年穷’,此谓之大善矣!”
萧钦之拱手行礼,谦逊道:“赵长吏谬赞了。”
华使君睁着一双老眼,目眦欲裂,颤抖的嘴唇,瞪向了萧钦之,不可置信,他怎么敢?
赵文渊看过了诗,自然明白萧钦之现在的心境,以及要表达的愤慨,暗道:“华氏狗眼看低我北人,此番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只怕此诗一出,华氏声望大跌,若是萧钦之以后出人头地,华氏将被人耻笑一辈子,便踩上一脚,好教南貉子羞愧。”
瞥了一眼华使君,添油加醋,言道:“萧钦之,你凭此诗一首,可扬太湖雅集。”
华使君和程英未想方才点评《熹平石经》时,赵文渊一言不发,此时端着萧钦之的诗作,却是长篇大论,极尽夸奖之词,异常意外。
程英连说道:
“较的是书法,如何?”
赵文渊抿嘴含笑,一时激动,单就顾着自己欣赏,却是忘记还有两人,只一眼扫过整幅作品,顿时心惊,不免又赞叹道:“此楷书,独树一帜,自出心意,极好。”
听了这首诗,外加赵文渊的指桑骂槐,华使君心中郁结不散,一阵翻涌,似有血气溢出,又吞了回去,只见笔画圆润、厚重且饱满,从钟繇的楷书中来,又区别于当世的楷书,当得是自成一派,与《
054、被气吐血了(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