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在家,谈之兄怕是没少被你咬吧?”
陈韫之撇过头来,却是答非所问,似笑非笑,道:“钦之兄,诗作的极好。”
李太白他老人家夸杨贵妃的诗,能不好么?不过,这是抄来的,萧钦之尚存一点羞耻心,谦虚道:“岂敢,岂敢...”
“钦之兄莫谦虚,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诗文一道,钦之兄已然出类拔萃,在下游历江左,鲜少见之,不枉此行。”陈韫之说的真诚。
魏晋诗文刚刚兴起,田园诗大多为主流,且大多不讲究格调,《北雅集题记》二首,相较于此时的诗文,可赫然凌驾于诗坛,截然而独立。
无论是北来侨居大族子弟,还是江左原有大族子弟,陈韫之在一一心中捋一遍,自认为都不如萧钦之。
陈韫之试探的问道:“想必钦之兄也定是通玄的?”
“不通!”萧钦之摇摇脑袋,丝毫不做作,答的干脆。
“不通?”陈韫之竖眉,止步,凝视,又道:“怎会?”
“不通就是不通,骗的了别人,还能骗的了自己?”萧钦之无所谓道,依旧在扯黏在身上的衣服。
“那你要如何娶颜氏小娘子?”陈韫之当即问道。
萧钦之愣住了,微微张开了嘴,可谓目瞪口呆,连问道:“我何时说我要娶颜若雨了?”
陈韫之不容有疑道:“诗以言志,钦之兄若是对颜氏小娘子无疑,又何以作出此等诗来?”
“嘶—”萧钦之算是明白了,敢情是被误会了,心里一松,笑道:“诗有三训:承也,志也,持也。韫之兄所言不差,但此一时,彼一时,不可同日而语。”
又解释道:“对于颜若雨,我只知其名,不
040、貌似搞出大事情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