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自幼习武,剑法出众,后来跟着梁王在镇北军打过几年仗。所以对付官府那些虾兵蟹将还是绰绰有余的。”
朱庭隆问:“那咱们为什么要到这山上来?在下面弄几亩地种种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
大长老道:“公子有所不知,若是能那样,谁愿意上这山上当土匪啊。”
原来这些山匪本是昌兴县北部靠海边的镇上的盐民,世代以晒盐为生。但五六年前,娥江改道后,镇上的盐场大多变成了滩涂变得不宜晒盐。
后来盐民们也曾努力尝试过很多办法,但是娥江泥沙量太大,江口的海水晒出来的盐含土量太大,成色极差,此外不知道为何这些年来晒出的盐普遍发苦,各地的盐商不愿意购买。
时间长了盐民们日子也就过不下去了,找官府解决,前几任的县丞也没办法,但盐民们又没有其他营生,便聚众落草了。
那几个长老就是原先盐民中的头目,而大当家纯粹是行侠仗义帮助他们的,所以被他们尊为大当家。这二当家呢,本是个小吏,后来犯了案子,索性落草了。
所以在屏山寨这个等级中,大当家是地位最高的,几个长老紧随其后,二当家地位实际是低于几个长老的。
朱庭隆道:“原来都是苦命人啊。”
听到这话几个长老都沉默不语,寨子里的情况他们最清楚,基本上也就是维持饿不死人。
一个长老问:“公子,你是被二当家绑到山上的?”
朱庭隆点头道:“应该是吧,反正我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他,还有个黑胖子。”
“你说的是铁牛吧。”大长老道。
“肯定是铁牛,这寨子里就他一个胖子。”
第三十四章 都是苦命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