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人样子的脸的。”年轻人也开口说道,不过说完他还是噗嗤笑了。
朱庭隆心说,哎,这小伙子说话倒是很好听,不过刚才镜子掉的太快没有看清自己的长相。
嗡的一声,脑袋又如要裂开一般疼了起来,一堆画面瞬间在他脑海里爆炸般出现。
有他小时后因为考试不好被老爹罚站的,
有带着小伙伴用鞭炮炸牛尾巴的,
有考上985全村人来庆祝的,
有因为背不过论语被私塾先生打板子的,
有跟着老爹从遥远的青州搬家的,
再之后是一些模糊凌乱的记忆。
很快这阵疼痛过去了,原主的记忆和自己前世的记忆完成了融合。
他叫朱庭隆,字清岳,今年十七岁,是一个新晋的衙内。
父亲朱东志刚在越州府虞城郡昌兴县当上县丞不到一年,昌兴县由于县域小且贫穷,不设县令,因此县丞就是最大的官。
而眼前的是来投奔父亲的二叔朱东义和堂弟朱堂达。
看到他痛苦的样子,二叔朱东义说:“头疼的厉害吧,你爹下狱后你神志就不太正常,郡里来抄家的时候你跟抄家的人抢夺你最喜爱的玉佩时被他们推倒了,脑袋刚好碰在台阶上,好在老天有眼,命是保住了。”
“停!”朱庭隆伸出一只手摆了摆,另一只手扶着脑袋说:“我这是在哪里?”
朱东义和朱堂达两人面面相觑,最后朱堂达先说:“这是咱们从衙门里搬出来之后我爹租的房子,在城北,挨着袍坊。”
慢慢的这段记忆清晰起来,半个月前县里发生了一起军械失窃的案子,老爹被限期十天查清案子。
但是查
第一章 生为衙内(2/5)